一包辣椒“炸弹”呛翻鬼子——抗战老兵陈德和的故事——中红网

老兵陈德和 记者 卞 晔 文/图。  从上饶市区驱车一个多小时,记者到达广丰区沙田镇坞垄村,抗战老兵陈德和就住在村委会旁。

老兵陈德和 记者 卞 晔 文/图
  从上饶市区驱车一个多小时,记者到达广丰区沙田镇坞垄村,抗战老兵陈德和就住在村委会旁。

      问清记者来意后,耄耋老人霎时揭示了笑容。
  陈德和拿出自己在解放那年拍的一张照片,姣美的脸庞,左胸前挂着三枚奖章,从左至右,“离别是解放上海、渡江战役、淮海战役中取得的”。89岁的他记忆清晰。

      没想到的是,老人最爱护的那枚奖章却不在这张照片中,那是陈德和的第一枚奖章,也是他在抗日战争中取得的唯一一枚。
  “我是被国民党抓壮丁才去当的兵。”1944年,17岁的陈德和在自家田里被抓去出席国民党军。1945年5月,陈德和所在的国民党第28军第52师在与新四军的一场战斗中战败。

      与大部分战友一起,陈德和名誉地成为新四军叶飞所率部队的一员。同年10月,陈德和迎来了一生中与日军的首次比武。
  纵使早在8月日本就已颁布叛逆,但仍有少数日军负隅顽抗。“打了半个月,结果把日军包抄在高邮城里,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”城中被包抄的敌军共3个团,而我方新四军拥有一个师的兵力。虽据有兵力优势,但新四军策画用最小的代价夺取胜利,酌定趁夜色狙击高邮城。

      晚上,班长命令陈德和率组员突击城墙上的日本守军。“我当时是一组的组长,组里有三个兵。班长问我能不克不及杀青任务,我说‘肯定杀青任务!’”老人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。
  夜色昏黄中,两丈多高的城墙上,两个日本哨兵一左一右正在巡逻。挨近零点,在夜色的掩护下,陈德和借助云梯率先攀爬城楼。在即将攀上的一瞬间,日本哨兵蓦然撒下石灰,陈德和的双眼霎时疼痛难忍。

      “很别扭,又不敢出声。”回忆到惊险处,老人不禁站起了身。陈德和很沉稳,暗暗撤下,赶忙到相近的河畔清洗双眼。“当时离哨兵很近了,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味。”不测并他国挫败进攻,把持情况的陈德和急速调整了突击安置。两名组员先后爬上城墙,离别用刺刀手刃两个哨兵,陈德和与另一名组员随后拎着手榴弹上到城墙。感觉有七八个日本兵在房间里打赌,陈德和在门口接连扔了几个手榴弹进去,“爆炸后,我们端着枪堵在门后,没死的就补一枪”。

      
  收到陈德和的捷报后,新四军一个班的兵力急速攀上城墙,由内开放城门,大部队一举攻进高邮城,睡梦中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床上束手就擒。“简直没遭到抵抗,天还没亮就已矣了战斗,突击组零伤亡杀青任务,我们四个人每人都记了一个二等功。”“这是我的第一枚奖章,可惜解放战争时四处辗转弄丢了。”老人骄横的言语中透出一丝遗憾。

      
  1945年,芜湖,深秋衰落。

      新四军的一个连包抄一处日军碉堡近一周。倚仗充裕的弹药,碉堡内一个30多人的日军排负隅顽抗。“我们就挖地洞,一挖就是三夜。”为了不被敌人感觉,陈德和所在的连队夜间挖掘地道20多米,直抵日军碉堡地下。买通口子的一瞬间,新四军战士将一大包事先准备好的干辣椒点火扔进碉堡,“日本鬼子一个个被辣椒“炸弹”呛得举手跑出碉堡,哈哈!”
  历经抗日战争的淬炼和洗礼,陈德和又随部队先后出席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,历任班排长,并在解放战争中荣获三枚二等功奖章。如今,纵使奖章都已丢失,但战士名誉的一刻却久远定格在那张放大版的黑白相片中。回头往事,陈德和紧捏相片说:“到共产党的部队后,我才感觉身心欢畅、充裕斗志,共产党的部队平等、不受压迫,老百姓对我们也是真好啊!”

(责任编纂:cmsnews2007)